因為閔康成許以重利配合手中的權力,熟練的玩了一手蜜棗加大棒,雖然調動不了其他地方,但是也讓充北市周邊的武裝組織,雖然抗拒,但還是不得不給麵子的派出了一些人在外麵瞎轉悠幾圈算作交代。
這一下讓整個充北市附近開始熱鬧了起來。
原來一天到晚都看不見一個鬼影子的城市及周邊,開始頻繁地出現車輛的身影。
這讓那些專業搞攔路設卡的小型團隊是苦不堪言。
武器沒有別人的好,人也沒有別人的多。
每次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關卡,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破壞掉,而他們大多數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當然也有頭鐵的。
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結果現在到他們的地盤鬧事,看見正在破壞自己設施的人,也是拿著槍氣勢哄哄的上前理論。
有些更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連這些人的過路費也一起收了。
而這些出門尋找吳浪身影的人,本來因為閔康成的威脅,他們心中就有怒氣未發,現在看見這些不入流的團夥竟然敢來問他們要買路財。
當場直接就把這些人當成了泄憤對象。
這直接搞得很多本來原來從事攔路工作的專業人士,在這種大環境下,隻能迫於無奈的更換承包業務。
有些人幹起了去個人避難所和集體避難所這種小型避難所收保護費的業務。
有些人更是借此轉行,或者跟著這些車前往另一個更大的舞台,去施展自己的抱負。
......
吳浪避難所內。
冷冰再次悠悠醒來。
清醒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熟練的打量環境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是大壯率先發現清醒過來的冷冰。
對著她嚎了兩嗓子。
大壯的聲音引起了坐在客廳中看書的王可欣注意。
此時她朝著大壯示意的方向看去,便看見已經站起身來的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