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被這話給震驚到了。
什麽叫自己又惹到他了?
明明是自己被他冒犯到好嗎?
王可欣的這話讓她不自覺地陷入到了自閉中。
當然也是冷冰沒有接觸過兩人的生活圈子。
要是接觸過兩人的生活圈子,對於王可欣剛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她就不會覺得大驚小怪。
畢竟綽號這個東西可不是胡亂起的,每一個綽號的來曆都是有根有據、經得起推敲的,吳浪和王可欣兩人能在互幫互助有愛群裏博得一個‘雌雄雙煞’這種威風淩厲的稱號,沒有點東西怎麽能行。
“她剛才竟然理直氣壯的說她不會做飯,待會你做早餐的時候讓她打下手。”
冷冰此時想要反駁,她是俘虜不假,但她不是奴隸。
不給吃的就認了,想讓她去做飯怎麽可能。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吳浪接下來的話,瞬間讓她閉上了嘴巴。
“如果不做,直接扒光你的衣服。”
“我做!”
冷冰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的吐出了這羞辱的兩個字。
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字,但冷冰感覺牙齒都快要被咬碎了一樣。
王可欣不厚道地掩嘴笑了起來。
“放心!我待會絕對會好好教她的。”
說完對著冷冰發出了邀請:“走吧!我們去廚房做早餐。”
冷冰無奈,隻能起身跟著王可欣走進了廚房。
吳浪再一次忍不住笑了笑,這才走出了生活區。
趁著她們做早飯的功夫,吳浪也開始了避難所的日常維護。
給發電機加點油,檢查一下電路連接口,給零件上點機油這些。
直到靈兒傳來王可欣呼喚他回去吃早飯的時候,吳浪這才把手中的工具歸置在一旁,再次回到了生活區。
坐在餐桌旁。
好笑得打量了一眼穿著圍裙略顯別扭的冷冰。
“把早餐端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