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醫身影一閃,到石室門邊,眼中露出一陣凶光。
卻止步。
暗道:“我若此時發難,追他出去,被那鏡子照著,實在不美。”
便勉力按捺下來。
低頭皺眉思索,卻看到石室角落殘留雜物,一看,身影便閃到了雜物堆的旁邊,蹲下來,抓起一把似石頭般的渣滓,口中則已驚喜喃喃:“太乙精金?!”
“不,是提煉過太乙精金之後留下的雜質或太乙精金的伴生頑石!”
他猛地抬起頭:“太乙精金...這家的幺兒,到底是個什麽人物,何德何能,能得此寶材?!”
他神色變幻,時而凶狠,時而貪婪,時而忌憚,時而決絕。
“馬良口中那所謂恒哥兒,比馬良還小幾歲;便娘胎裏開始修行,又能有幾分神通?這渣滓絕非提煉過後留下的殘渣,太乙精金乃金中仙品,沒有仙人的本事,休想提煉出來。這堆渣滓必是伴生的頑石...太乙精金,必定被那‘恒哥兒’帶在身上!”
他貪婪之色溢於言表:“我道隻是出個診,不料竟是個一石三鳥的好差事。既逼的喬靈兒應了五真婚事,還搭上來一宗法器和太乙精金的消息,我陳坤今日走了大運了!”
他臉上神態複雜,貪婪之中,凶光畢露。
“我得尋個機會,先把鏡子拿到手。待料理了這老虔婆一家,便在這裏設個局,等那‘恒哥兒’回來。他一回來,落入我陷阱之中。嗯,他是個修行的,一身精元豐沛,便把他吃幹抹淨,再奪了他太乙精金。”
“嘿嘿,一轉身回去,正好與五真分享了喬靈兒。”
“到時候立地成仙,把那太乙精金練成一宗好寶物,從此天下之大,任我馳騁!哼哼,閻王,到時候奪他大位,我來做那地府之主!”
隻在這一瞬之間,陳神醫已想到了千年萬年之後,自家如何如何風光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