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一直覺著,一個家庭裏麵,不論什麽事,最好說開了,擺上台麵來。明明白白,坦坦****,有問題解決問題,有矛盾化解矛盾。
這樣才能長久。
而不是說什麽‘個人隱私’之類的玩意兒。
你一個隱私,他一個隱私,同一個家庭裏,這裏也藏著秘密,那兒也藏著秘密,便埋下了不信任的隱患。
不信任,便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關乎家宅裏的事,陸恒都是說個通透。哪裏不對勁,你提出來,咱們說清楚。一是一,二是二。
能罵的罵幾句,能懟的懟幾下,再開個玩笑,則罷。
這裏說完了,宮蘭便扯開其他的事。
說:“上午老李來拿錢,說起個事兒,我跟粱姐姐商量了一下,覺著該跟當家的你提一提。”
陸恒道:“啥事。”
宮蘭道:“咱們家這幾天已經安頓妥當,老李說你這當家的雖然有錢,但再有錢也不能吃座山空,找個門路,做點進項,是長久的事。”
陸恒聽了,想了想,道:“他這話倒也沒錯。不過你和九兒都知道,我來京師是為了什麽。不是不能做點事,而是事做的再好再大,到時候也得一股腦兒丟棄。沒那必要。”
粱九兒道:“手頭有事做還是比沒事做的好。再說了,當家的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動手,我瞅著不是三五幾天、甚至不是三五幾個月的事。說不定一年兩年三年。這麽長時間,咱家不做點什麽,反倒引人懷疑。”
宮蘭深以為然的點頭。
陸恒聽罷,不禁道:“這倒也是個思路。”
沉吟著,片刻他道:“要不開個藥材鋪子?”
他頓了頓:“我練武對藥材需求極大,高價從其他鋪子裏買畢竟不大劃算,不如自己開鋪子收。可以搭上白家的路子,比做其他的順暢。”
抬起頭:“你們覺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