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空曠的食堂裏,四周站著數名高大威武的警衛,每個人手裏都配備了讓人**一緊的黑色電棍。打飯的師傅心不在焉的拿著手機在看小說,蒼蠅和各種不知名的昆蟲在他的勺子上肆意的享用著美味。
“前麵打飯的快點好不好,我後麵的這個傻子都快把我鞋啃光了。”一群穿著病號服的人敲著餐盤嚷了起來。
吳朗無奈端著一碟鹹菜和幾個幹巴巴饅頭走回了座位。在自己的那個2016,他作為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幾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平常的日子裏根本沒什麽機會外出,大學時交的女朋友早在剛實習時就分了手,作為剛入行的新人,自己的那點工資也就勉強夠交上房租和吃穿,更別提女朋友了,想換個新電腦都要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別說姑娘,連狗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吳朗小心的掰了一點饅頭放進嘴裏,一股酸臭味在味蕾上散發開來,他不由的鄒起了眉頭。自己真是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胡亂讓那個地鐵裏的怪老頭把什麽無限穿越係統植入到了腦中。本來想著能回到八九十年代搞搞房地產,做個房地產大鱷或者是包租公也好啊,結果這破係統竟然莫名其妙的把自己送到了另一個平行的2016年!把自己從一個剛畢業的加班狗降級成了精神病!
更糟糕的是這破係統把這個時空的2016年設置成了係統的出生地,也就是說以後自己無論穿越到什麽位麵,最終回來的都是這裏!好在這個時空沒有另一個自己。
自從在大街上被當成暴露狂抓到這裏,已經快一個月了。雖然有幾個以前關係不錯的同學來作證,但是當吳朗報出自己的家人和住址時,卻完全查不到,而且在同學口中竟然得知他在這個世界一直都是自己,大家都覺得他好像石頭裏蹦出來的一樣,鑒於這種情況和吳朗的一些穿越言論,院方和幾個同學都覺得吳朗可能真的是精神方麵出了問題,最後還是決定先將他留在院裏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