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飛了一日,周一仙肚子餓,吵著要吃東西,幾人隻好停在了下麵的一座荒山下。
“老頭子就是矯情,這荒山野嶺的,哪有酒家讓咱們吃飯?”金瓶兒不滿的說道。
“要不然我去山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野獸可打吧。”野狗道長說。
“不用了,我們帶了吃的東西”
吳朗得意的把背包放了下來,拿出了零食。看著包裝古怪的這些零食,金瓶兒和野狗道人都是覺得大為古怪,不敢輕易接過來。但天真的小環卻是不管這麽多,伸手接過了吳朗遞過來的一袋薯片。
“吳朗哥哥,這東西,聞起來沒什麽問道呀,一點也不香。”小環嫌棄的上下打量著手中的薯片,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嘴。
“小環,快放下他的東西,你怎麽老是這麽輕易相信別人。”金瓶兒皺眉道。
“瓶兒姐,沒關係的,這東西上麵還有字呢,好多字我都認識。”說著小環終於找到了打開薯片的方法,但是用力過猛,嘩啦一下薯片散落出了不少。
野狗道人作為野狗,鼻子自然是要強於常人的,他伸著脖子,用鼻子仔細的嗅探著,薯片散發的奇怪香味吸引了他,這種味道從來沒有聞過,實在是太過聞了,而小環已經不聽金瓶兒的勸阻,抓了一大半放進嘴裏,歡快的大嚼著。
“嘿嘿,道長,也來嚐嚐我的東西吧。”說著吳朗拿出了一根奧爾良雞腿仍了過去,野狗道人好像本能要去用嘴接住,但好像發現吳朗正在盯著自己,立即改成用手接住。
“你這玩意,不會下毒吧?”野狗道人疑惑的打量著雞腿。
“放心吧,有瓶兒姑娘這種百毒不侵的高手在,我怎麽可用那麽拙劣的方法呢,那不是找死麽。”
“嗯,你小子看的倒是清楚。”
野狗道人十分相信金瓶兒的能力,雖然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小子的對手,但是金瓶兒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輕易對付的,他學著小環的樣子將雞腿的包裝撕了開來,一股調料的香味立刻吸引了他,野狗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狠了狠的心在雞腿上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