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銀龍的神色顯得很輕鬆,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袁學超苦笑了一下搖搖頭,示意呂銀龍自己已經沒錢了,那個歐洲商人也決定不再跟價,並不是他的錢不夠,而是對於這種自己不了解的東西,風險已經超過了他的心裏預估值。
拍賣師現在已經是傻了眼,這麽多年的拍賣經驗已經不能用於現在的情景的了,到了這時候,他顯得已經有些麻木了,反正價格已經這麽離譜了,也說不定還會有瘋子來買這個小藥丸。
果然,拍賣師猜的不錯,就在眾人以為這奇怪的藥丸將被呂銀龍以一千二百萬高價拍去時,又有人舉起了手,然而這次卻不是袁學超,而是坐在他身邊的九陽道長,老道顫顫巍巍的高舉著雙手,眼神卻是看向吳朗,好像在表忠心一樣。
“一千五百萬”九陽道長直接將呂銀龍的價格又提高了三百萬。
這一下讓又是引得一陣唏噓,包括主辦人林鵬在內的一眾商界名人,不禁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呂銀龍年輕氣盛,再加上家裏財大氣粗,大家可以認為他是在炫富,但是這個老謀深算的九陽道長,就實在讓眾人有些看不懂了,張天一的父親張得籌剛在九陽這裏算了一掛,被宰了一百多萬,對於這位道長的能力他還是十分敬畏的,此時就連他都參與進來,這讓張得籌這個以愛賭博聞名的地產大鱷不禁也都了心。
“一千七百萬”張得籌也參與進了對阿紫五號的競爭。
“爸!你怎麽也拍那東西!”張天一漲紅了臉,剛才他還在和趙剛說現在還拍這個東西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現在應驗到他自己老爸的身上了。
“閉嘴,這是什麽地方,有你說話的份兒麽”張得籌瞪了一眼張天一。
看著他這樣,陸雪琪竟然在一旁掩嘴笑了一下,吳朗沒想到冷美人也這麽喜歡打別人的臉,不禁也在一旁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