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你脫去身上的衣物繼續接受我們進一步的檢查”一位帶著口罩的白大褂說。
“幹什麽,你們還真當自己在拍島國片啊”吳朗裝出了一副驚恐的樣子。
幾名醫生見吳朗好像不肯繼續配合的樣子,圍了上來準備實行強製措施。見到這場麵,於姍姍哭的更凶了,聲音十分響亮。
“嗚……我爸爸是市裏的於衛國……你們敢這麽對我,我會告訴我爸爸的!”
她的話好像起了作用,其中一位看起來年紀較大的醫生示意旁邊的人先停下來,又看了看於姍姍:“小姑娘,你剛才說你爸爸是於科長?”
“當然,不信的話,你們讓我給爸爸打個電話”見到自己的話好像起到了效果,於姍姍止住了哭聲。
那老醫生笑了笑:“我和於科長也也算老相識了,我看這事就算了吧?”說著他轉身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光頭。
聽到這小姑娘的爸爸也算個領到,光頭男也是不想多事,在門外點了點,又補充道:“小姑娘看起來挺正常的,可以放了,但這小子肯定是不是什麽好東西,精神有問題,必須關他幾天!”
“不行,他是我的朋友,精神很正常,你們必須把他也放了。”於姍姍對著門外喊道。
“小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父親一個芝麻粒大的官,我會怕麽,給臉不要臉,趕快滾,要不然連你一起抓起來,但是我們可是要先對你進行身體堅持的哦,嘿嘿……”說著光頭猥瑣的笑了起來。
“你……”於姍姍又怒又怕,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姍姍,你先出去吧,在外麵等我,放心我會沒事的”吳朗安慰道。
“可是吳朗哥哥,他們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我怕你被關起來……”
“哈哈,別擔心,再說了……”吳朗忽然壓低了聲音在於姍姍耳邊說“隻有你出去才能想辦法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