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師師小姐姐能詩擅賦,最喜填詞,今天小生就獻個醜”
“在師師小姐麵前談詩詞?真是笑掉大牙,這家夥真是不知道好歹。”
“哈哈,等著看這個短發人丟醜吧。”台下一片噓聲,在宋人麵前念詞,尤其還是在當時的文化中心,又逢花魁大會,在大家看來這小子無疑是在作死,和前麵的那個不學無術的公子一樣,都是來丟人現眼的。
吳朗沒有在意下麵人的鄙視,緩緩的走上台去,微風把他的短發吹的有點亂,給人一種豁達放曠之感。李師師不禁也在樓上偷偷看了一眼。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吳朗一張嘴台下就立刻安靜了起來,因為這詞寫的實在是太過驚豔,此時的辛棄疾還未出生,自然是從沒有人聽過。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一曲念罷,吳朗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那個人影,他早就猜出那便是李師師。
“好詞!”
“好感動!我要哭了!”
“大師啊!”
“我也要去剪個短發!”
一時間叫好聲不斷,古時也沒什麽娛樂活動,詩詞歌賦算是文人平日裏的最大消遣,尤其是在這繁華的東京汴梁,大家都在搖頭晃腦的回味著吳朗的青玉案。
此時的小樓中,白衣少女纖細的倩影微微有點顫抖,晶瑩的淚珠從那秋水般的眼睛裏,汩汩的淌了出來。這首詞辛棄疾本意是想表達自己在政治上的不得誌,但是此景此景,李師師一聽之下,覺得那個闌珊處孤獨的影子,說的正是自己。
“公子,請二樓上座”一個黃鶯般嬌甜的聲音傳了過來,在場的每個人都羨慕的望著吳朗。連那蔡公子也是傻了眼,愣愣的在一樓望著上麵。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李師師麵色有些發紅,兩隻手擺弄著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