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盛並沒有被吳朗的言語激怒,在他看來,雖然自己年紀衰老,但是還是可以勝過這個年輕人的,不過既然對方提出了文鬥,他也不能仗著自己的功夫高,硬要和一個比自己小上一百歲的孩子五武鬥。
“文鬥?小友想如何文鬥?”
“嘿嘿,你們藥王穀不是最擅長聞香識藥嗎?我就和你比這個?”
“什麽?你要和我比聞藥?”東方盛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朗,他五歲進入藥王穀,至今和各種草藥以及合成藥打交道,已經一百多年,就算是西方的化學藥品,也逃不過他的鼻子,這個年輕人要和自己比這個,著實讓東方盛吃了一驚。
“哈哈,不是我,不瞞您說,我也帶了幾位懂藥的老先生來,不知道穀主可敢賜教一下?”這後一句,吳朗可確確實實是名副其實的挑釁。
而這句話也著實讓東方盛微微有些動怒,他堂堂藥王穀穀主,這天人誰人不知,比藥比到他的頭上,還真是關公麵前耍起大刀來了。
“好,小友不妨今晚再次住下,明天一早咱們開始比,不過我話說在前頭,不管怎樣,我都不會用那株八百年的老參作為賭注的,那可是曆代老穀主傳下來的。”
“哦?這麽說?穀主是怕輸給我不成?”吳朗挑了挑眉毛,盯著東方盛說道。
“嗬嗬,年輕人。”東方盛淡淡的說了一句,卻是轉身徑自走回了藥王穀。
“哈哈,年輕人。”吳朗也學著他的樣子說了一句,不知道這老頭子,要是知道明天要和他比試的是他的老祖宗,還會不會說什麽年輕人了。
吳朗帶著眾人跟在了東方盛身後,老者回頭忘了一眼那如同僵屍一般的狒狒,歎了一口氣,出手如電,在他頭上一拂,狒狒頓時躺倒在了地上。
“老頭,你想幹什麽!”離的最近的阿紫剛想發怒,卻看見躺在地上的狒狒轉醒過來,而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間的那種死人一樣的神色,恢複成了一個正常人,坐在地上撓著腦袋,不解的望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