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朗指了指遠處,透過早晨霧氣看去,遠遠的有幾艘威武的大船已經逼了過來,這是清朝廷的巡邏隊。
“好吧,不過我可沒有什麽把握能一口氣在水上跑到咱們的船那裏。”
“沒關係,咱們兩人現在在一起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這任務大不了我不做了!”
兩個人被困在桅杆上,下麵的副將並沒有下令開槍。一位穿著紅色披風黑色盔甲的大將從另外的船上探出身來道“能殺死馮將軍,這兩個人武功不低,都不許開槍,抓活的!”
說話的人正是台灣的水軍統領劉國軒!
船上的士兵不斷向兩人起哄著,好像上麵的兩個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隻等他們自己乖乖下來受俘。
“喂,你們兩個還不快投降,想被射成塞子嗎?”
“死奸細,還不滾下來,你們難道還會飛不成?”
一個士兵話音剛落,隻見桅杆上的兩人嗖嗖兩下跳了下去,在天空中好像會滑翔一般,隨著風勢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向了大海,然後在還是輕輕一點腳尖,向兩隻蜻蜓一樣在海麵上又跳躍了一段距離。
“這是什麽功夫!”
“好厲害的輕功!”
“快,開槍,放箭!”
劉國軒怒喊了起來,然後弓箭和火槍齊發射向吳朗和時遷,但是為時已晚,兩人早已經在海麵上跳出了老遠。
時遷已經發揮出了百分百的實力,而吳朗憑借強大的三胎易筋丸,體力有好像有源源不斷的真氣輸送,隻是達到了鐵劍門輕功的第二層就已經幾乎快超越時遷了!
槍炮之聲越來越遠,吳朗暗自慶幸多虧這是在清朝,火器並不是太發達。如果是在現代社會自己這樣玩,人家一個狙擊手就能夠廢了自己兩人了。
後麵的五艘船並沒有敢追過來,因為這邊施琅和韋小寶的援兵已經到了,沒想到最前麵的船上站的就是施琅等一眾大員,大家看著吳朗和時遷在海麵上再次如飛鳥般施展絕技,都是深深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