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弓射箭是個體力活。
哪怕隻是輕弓,也頗為費力。
秦霄試過,自己最多隻能連續射上七八箭,手臂便會酸軟無力,抬都抬不起來。
那些身強體壯的鄉勇們,無論力氣還是耐力都要比秦霄強出不少,但最多也隻能射上十幾箭就要休息。
好在,秦霄手下的鄉勇夠多,輪換之下,倒也能保持射擊的密度。
反正用的都是沒有箭頭、箭羽的木杆,說是箭矢,其實就是削尖的木棍罷了,根本不值錢,一天時間就能弄出成千上萬。
這種箭矢的殺傷力固然是有限,但對連皮甲都沒有的黃巾民兵來說,殺傷力依然是致命的。
隻要命中人體,立刻便是一個血洞。
“可惜不是專業的步弓手,射術還是差了些。”劉三刀搖頭歎息道:“若是大人手下有一支步弓手,隻需五百人,這種雜兵,來多少死多少,連靠近都不可能。”
秦霄心裏一動,腦海中浮現起古代戰爭片中,漫天箭雨覆蓋的場麵。
在這等規模的箭雨覆蓋之下,除非是全身包裹著重甲的士兵,其餘兵種確實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但,無論是弓還是弩,想要打造一支成規模的精銳部隊,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一方麵,錢財的耗費極大。
另一方麵,專業的弓弩手也不是那麽容易訓練出來的。
若是沒有對應的兵種藍圖,失去了遊戲麵板的加成,光靠苦練,恐怕花費幾年的時間,都未必能讓一個士兵成為合格的弓箭手。
“應付過眼前這一關再說以後的事吧。”
秦霄看向不遠處的戰圈。
大量的鄉勇和黃巾民兵混雜在了一起,如果不是黃巾軍那獨特的標誌,連敵我都很難辨別。
在大多數戰場,雙方都算是廝殺得有來有回。
每分每秒,都有鄉勇或者黃巾民兵受傷,甚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