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的說明,已經大致表明了這是秦獻公欲圖奪回河西祖地,但卻最終中箭而亡的那一場河西大戰。
知道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秦霄沒有立刻去查看軍功兌換榜單。
一來有事要辦。
二來,沒有軍功,看了也沒意義。
倒是120天的停留時間,讓秦霄鬆了一口氣。
四個月的時間,足夠好好運作一波了。
若是後勤補給和裝備補充跟得上的話,哪怕每天隻召喚兩千新人,再算上練兵的時間,一個月後,也能有兩三萬新兵。
不過,一想到現在的秦軍,多半是那支商鞅變法之前,以貧窮落後而著稱的秦軍,秦霄就有些頭痛。
……
大營的範圍很大,而且互相之間也有隔斷。
秦霄跟著傳令兵七拐八繞,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間寬大的營帳內。
說是營帳,其實不過是木頭立成牆,上邊蓋上一層草皮的簡陋破屋。
連“禦駕親征”的秦公都隻能住這種破房子,可想而知,底下的秦軍,日子過得有多苦。
營帳內,已經有一群人圍在這裏。
或許是因為,出現在這裏的都是秦軍高層,裝扮上倒也算是得體。
起碼,每個人都有一身看上去防禦力就不差的鎧甲。
相比較之下,外麵站崗的秦軍,大部分都隻能穿一件粗糙的皮甲,武器也顯得陳舊。
秦霄進來的時候,營帳內的人,正圍著一張地圖,激烈地爭吵著什麽。
隨著門口衛兵的一聲通報,那隔著上百米都能聽到的爭吵聲,頓時消停了下來。
被一群人盯著,秦霄頗有些不自在,表麵上卻不動聲色,暗自打量。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須發皆白的老人。
老人披著重甲,腰間的劍鞘上鑲嵌著幾枚閃閃發光的寶石,昭示著這把劍的不凡。
秦霄上前一步,對老人拱拱手,道:“在下秦霄,見過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