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星明帝國

第223章 並不穩定的基礎

“.…..說起來可能有些奇怪,現在的帝國,實際上能夠做出決定,能夠協調整個帝國事件的人,也就隻有我了吧。”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維多維爾忽然說道,“猶豫也好,果斷也罷,帝國現在的行事風格實際上是我來決定的,我的行動模式決定著帝國的行動方針……這與我們最初定下的超個體基調相悖,而且即使是現在,我恐怕還在耽誤我們的時間。”

“嗬,然而那又怎樣呢?原則,啊——多麽美妙的詞語,可惜我們無緣享受。別感覺到奇怪呢——長久以來,我們最優先考慮的是生存,而生存是需要用一片能夠容納我們存在的環境來當基礎的;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我們為了生存而進行各種各樣的活動,這些合起來應該就叫生活。原則隻是為生存和生活服務而已,但現在,這個基礎隨時都可能垮塌。”

“不用感覺到奇怪——目前的現實就是,支持各位的生命的靈魂基板全部來自於幾十萬年前的前星明文明個體,在數代生命的生滅過程中,我們不斷改進這些基板,而它們現在則是賦予了各位最根本的生命基礎。你們或許會很好奇為什麽現在的帝國之心中存在著大量的“未竟之命”……催垮這些曾經已經達成的目標的原因,是來自於現實的傾軋。”

在情況有些尷尬的意識波動的過程中,維多維爾一邊不斷撫平來自於整張存在性網絡中或由個體或由集群發送過來的,對自己言行的質疑與困惑,一邊在不斷分析、演算斷裂帶規模與發展狀況的同時,將“世界線之樹”的力量重新覆蓋到整張網絡中所有的非天區皇帝級個體的存在性代碼上。這或許矛盾,但是比起曾經因為“安全性”而導致的糾結,在這六千多年的混戰之後,維多維爾可以說幾乎什麽都不在乎了。

在數萬年前的“舊帝國”時期,原本被認為已經逐漸淡化,甚至是已經被塵封的最高權限問題在沉默了十幾萬年險些為整個帝國敲響了喪鍾——在虛空之中沒有絕對不死的生命。而舊帝國時期。整個星明文明卻將自己的運作基礎綁定在了兩個生命強度並不特殊的“普通個體”上,這個做法險些導致舊帝國徹底滅亡。並且那次滅亡如果真的出現了,文明最後的心緒恐怕會是憤恨——在那時,如果維多維爾所在的第一首府世界崩潰,那麽帝國剩下的生命與疆土也會同步崩盤——不是因為戰死,而是因為失控的帝國權限係統而被拉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