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戰場的混亂聲音經過紫色植被的阻擋,若隱若現。
白衣勝雪的荊棘女王依然靜靜矗立,目光似在注視方林,又似乎越過了他,看向遠處。
她淡淡道:“中央深淵,遺忘遺跡,原本有大量的高等級魔物,但此刻卻一頭都不見了,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方林麵色未曾變化,甚至都沒有繼續發問,而是靜待答案。
他知道,這名馳整個荒漠的神秘女王,絕不僅僅是問他問題。
半晌,女王繼續道:“幽靈王找到我的時候,說是有辦法讓遺跡中所有魔物全部陷入沉寂,我還不信,但現在看來,他的確是有辦法。”
方林終於開口:“女王到底要說什麽呢?”
荊棘女王似乎笑了,她首次直視方林,微笑道:“聯邦中也有太陽圓盤,而且因之發展出了燦爛的力量,但卻依然在魔物的鼻息下苟延殘喘,所以,與太陽圓盤比起來,我對於這種能令所有魔物都噤聲的技術,更加感興趣。”
方林的眼睛眯了眯。
女王繼續道:“就算得到了那塊太陽圓盤,作為白荊棘來說,也無能力將裏麵的所有技術都一一實現,至於猜測中的遠古幻甲,即便是得到了,也改變不了什麽大局。”
停了停,她如幽蘭一般歎口氣,繼續道:“你可能不知道,此時此刻,整個荒漠都處在聯邦第九遠征軍的監視中,不論是誰得到了太陽圓盤,都是死路一條。”
方林奇道:“既然如此,女王為何還要蹚這趟渾水?”
“有一句話叫做身不由己。”
女王從方林身上移開了目光,看向了原處:“如果我不進入遺跡,整個白荊棘此刻怕是早已覆滅了。”
“不論是我,還是幽靈王,都隻是身不由己的棋子。”
女王喟然長歎。
尹楚雙雙目低垂,神色黯然。
方林心中一震,震驚道:“那誰是下棋人,誰有資格執幽靈和白荊棘為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