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造化爐還有一次附魔機會,可方林卻不敢再嚐試了。
禦物已經足夠變態,萬一要是再弄個空調蚊香出來,他還死不死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左右的時候,一輛普普通通的轎車停在了星海大學的門口。
方林下課,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滿臉微笑的向他走來。
“您好,方先生,我是市長秘書蘇江河,受命來接您。”
說完,替方林拉開了車門。
“謝謝!”
方林道了一聲謝。
車輛無聲啟動,穿過星海的大街小巷,最後直直的駛入了市政廳。
二樓的某個辦公室內,這位星海的實際掌權人,熱情的將方林迎了進去。
“方林先生真是年輕有為。”
薑兆元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握住方林的手不放。
方林臉上也帶出了笑容,謙虛道:“哪裏哪裏,這都是薑市長領導有方,我們才能安安穩穩的在實驗室裏搞研究。”
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方林又不是愣頭青,這種官方的套話,他說起來並沒有什麽困難的。
果然,薑兆元這位星海市的父母官,臉一下子舒展了,感慨道:“方教授客氣了,沒有你們夜以繼日的工作,也就沒有我們安穩的後方,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兩個人在哪裏你來我往,嘴裏說著恭維的話,好不高興。
薑市長露出了引以為知己的暢快敢,就像是便秘了好多天,終於**一樣舒服。
兩人這種毫無營養的話談了很久,最後薑兆元才拿出了一枚金質的勳章,鄭重的遞給了方林。
他鄭重道:“方教授,本來我們應該召開隆重的表彰會,在大會之上,當著全市人民的麵,將這枚星海勳章頒發給你,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整個星海都在為逝去的任命默哀,所以隻能以這樣的形式將勳章頒發給你,方教授,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