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王處都唬了一下,“陳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也隻是猜測,咱們先回辦事處再說。”
兩人坐上車後,直接調轉車頭,往大興市區裏開去。
因為今晚路上沒車沒行人,陳劍南把車都快要開飛起來了。
當他們回到東街三十六號之後,也才用了半個小時不到。
進了辦事處,陳劍南都顧不上那個女人。
而是直接讓王處將大興縣的縣誌全部翻出來,幾率縣誌可是九州國從古至今的傳統了。
大興縣的縣誌加起來足足三本,每本都有一本字典那麽厚。
陳劍南先查看起了第一本縣誌,主要就是找羅家村的記載。
羅家村的記載在以前的縣誌裏記錄並不是很多,隻言片語直接帶過。
不過提到最多的還是羅家村那奇怪的風俗,但縣誌中並沒有明說這奇怪的風俗是不是人祭。
但從這些記載的字裏行間能看出,似乎這種風俗並不人道。
明確記載羅家村有人祭的還是第二本縣誌,上麵明確寫著,羅家村為了祈禱風調雨順,用活人祭祀。
但祭祀方法卻沒有寫出來,之後的關於羅家村的記載就是第三本縣誌,也就是王處用來墊桌腳的那本縣誌。
這本縣誌提到羅家村廢除了陋習,不再舉行人祭。
不過陳劍南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之後記載的東西,他開始往後翻,但是翻了許久都沒有翻到關於羅家村的記載。
直到快結束的時候,才有關於羅家村的加載。
“羅家村天氣異象,方圓幾裏烏雲蔽日,持續數日。”
再翻了幾頁又翻到一條關於羅家村的,好像烏雲蔽日已經持續了一年左右。
跟王處說的幾乎沒有出入,其他地方都是豔陽高照,隻有羅家村是烏雲蔽日死氣沉沉。
而這條關於羅家村的記載,則是關於羅家村那個大池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