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趟恒水國是去定了。”
陳劍南重生之後的所見所聞,讓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很多以前嗤之以鼻的東西,他現在都能夠接受其存在的可能了。
他很樂於相信打來電話的大祭司,懷揣著對這個世界的善意和美好願景。
所以第二天一清早,陳劍南就搭上了運輸機,前往恒水國。
恒水國人口眾多,僅次於九州和西方板塊的墨膚國。
不過他的環境可比九州和墨膚國惡劣多了。
墨膚國雖然天氣炎熱,但好歹身處草原,不缺食物。
但是恒水國隻有一條永恒之川跨境而過。
動物是動物稀少,植物是植物缺乏。
別說是野生了,就算是畜牧業和種植業也發展不起來。
一條永恒之川,承載了幾億人的吃喝拉撒。
一時很難分辨清楚,恒水國的國民對於他們這條母親河,究竟是敬畏還是輕賤。
因為這種困難的條件,恒水國的科技發展的並不是很快,軍事力量也不怎麽發達,都是靠發達國家購買軍備來進行武裝。
這也為陳劍南的入境提供了些許便利。
至少,可以省去麻煩的入境手續。
也不用再去費力掩藏身份。
運輸機沿著永恒之川一路向上,隻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到了支流匯聚之處。
“好了,就這裏吧。”
陳劍南往幾條支流看了看,決定以此地作為起點。
巫族大祭司並沒有說清楚,所謂的源頭到底是什麽地方,這給陳劍南留了個不小的難題。
總不能是從某條小溪的出水泉眼算起吧。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陳劍南也隻有用最笨拙的排除法了。
好在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腳力,想要排查一條支流,來回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越長的支流越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