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還是我們的城主大人最有覺悟。”
默笛掃視了眾人一圈,那些被綁住的軍士們,個個憤怒的瞪著默笛,但沒有人繼續作聲。
默笛很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無人反抗的感覺。
他走到安達貝爾麵前,笑著說道:
“城主,你也別怪兄弟心狠,是你不該那麽固執,拿整個泰姬城來和濕婆一族拚命。毗濕奴大勢已去,隻留下一個聖子,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來。我們這些人,也就是想要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而已。”
說的那叫情真意切,如果不是看到默笛的表情,說不定安達貝爾還真就信了他的說辭。
隻有安達貝爾能夠看到,默笛的臉上,既沒有擔心害怕,也沒有情真意切,有的隻是興奮和狂熱,是對權力的癡迷。
但是,現在他也不能把這件事情說破,不然的話,恐怕默笛真的會一時惱羞成怒,把所有異己都全部抹殺。
安達貝爾心念一轉,直接做出了決斷。
“默笛,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們要降,那便降吧。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哈哈哈哈,請求,我真是榮幸之至,城主大人請講。”
聽到安達貝爾說這話,默笛更加得意了,他可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安達貝爾還有求自己的一天。
“要想表明你們的誠意,把我一個人交給濕婆一族就夠,我會束手就擒,任憑你們發落,其他的人就放了吧,怎麽說你們也是相處多年的同僚,多一個人互相幫忙也是好的。你總不會指望,在歸順濕婆一族以後,就能被他們當做自己人一個對待吧。”
安達貝爾目光銳利,直攝默笛心魄。
默笛不得不承認,安達貝爾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他也有著自己的憂慮。
“也不是不行,可是,如果把他們放了,我怎麽能確定他們不會找機會跑回來救你,壞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