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會館,內部第七、八層,此刻隻有寂靜。
第七層的中央大舞台上,小山般堆放著殘缺不全的屍體,在’屍山’旁,佇立著五位身材姣好的‘少女’,衣著誘人。
詭異的是,‘她們’或是手裏拿著半截大腿,或是嘴中叼著某個器官,與‘她們’的麵容十分不符。
更加詭異的是,‘她們’此時都整齊劃一的朝著八層的某個方向看去,一動不動。
而在‘她們’所看的地方,更加詭吊。
一個衣著護士服的‘少女’,雙手拉著欄杆上部,雙腿卻大大的叉開,完全不顧春光乍泄。而‘她’的腦袋,重重的低下,緊緊的貼在欄杆上,死死的盯著欄杆對麵,宛如一隻樹上攀爬的狒狒。
在欄杆對麵,是一個容貌清秀卻透露著陣陣血腥氣的青年男子,左手握著尼泊爾軍刀,右手持著一把警式散彈槍,背後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背包,插著一把長長的橫刀。
不過他此時的狀態,可不是很好。蒼白的臉色,和掛在欄杆外的‘少女’差不多。
砰!
震耳欲聾的槍響,打破了這一份‘難得’的寧靜。
“幹!”
林晨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戰鬥記憶瞬間覺醒,提手就是一槍,不偏不倚的打爆了女屍的頭顱,隨即一腳踢在欄杆上,借助石欄杆的反推力,快速的滑退到了過道內部,並順勢站了起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這場惡戰。
“呀!!!”
五隻女屍看見自己‘姐妹’的屍體無力墜落,都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扔下手中的‘美味’朝著林晨襲來。
噌!
林晨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瞬間從欄杆上越了出去,在空中朝著一隻護士女屍擲出了尼泊爾軍刀,又拔出了刀刃遍布缺口的橫刀。
噗呲~
蓬~
在空中劃過的尼泊爾軍刀,準確無誤的削去了那隻護士女屍的一半頭顱,剩下的軀體在餘勁散盡後,也無力的落在了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