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奇在這片近乎無人的地方死死盯住李楓,並未開口說話。
時間持續兩三分鍾,李楓已經有些受不了,渾身感覺到涼意襲來的哆嗦。這點寒風是絕對不可能侵襲自己可以調節的皮膚,那麽隻能說這股寒意是被盯住時間太久由心而生。
“那個,我說你該不會有特殊愛好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不會歧視你但是我對這方麵沒興趣,你是個好人實在抱歉”
李楓頻頻後退,雖自己心裏清楚應該不是這樣,但為了打破氣氛還為了萬一有可能的事實,雙手握住自己上半身前方就一直在往後麵退步。
臉上誇張的驚恐模樣,將這個場景襯托的甚是微妙。
還算起到一些效果,無論如何是打破了這片尷尬的氣氛,引得鄭天奇開口講話。
“切,你才是那種人,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有了血統”
不是第一次見此人收起那標準型的笑容,或者說自從遊戲開始後還是多次目睹到來自於這個人的其他表情。
以前這種笑容,總是給自己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人幹什麽事都會遊刃有餘。更或者是沒有他解決不掉的事情。
但現在,李楓知道他也有驚恐的地方,他也會慌張。隻不過他有一幅自製的完美麵具,像是大自然的變色龍一樣的偽裝色。
隻有看不透才是最安全的,誰都不會輕易冒犯。從古代戰爭到現在的各種對抗,了解對手知曉信息永遠是信息化戰鬥的第一要素。不做迷茫的鬥爭,更不做不知底的挑釁。不怕弱不怕強隻怕看不透,正是這種大眾所有人進戶都有的心理,讓鄭天奇在這完美的偽裝下頻頻成功。
在李楓麵前,在這一時刻,最終還是撕下這份偽裝。輪到李楓笑了,輕輕一楊嘴角,知道這個人能夠隨時看到自己血統的情況。想必現在已經發現自己血統在身的事實,但不知為何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