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很大,從規模來看的確屬於一個人人安居樂業的返還城鎮。自己在經曆許久的行進,朝著中間前行,終是在有一次翻過一個微微拱起的斜坡發現了自己將要進入的地方。
周圍全是樸實的一二層小屋,占地麵積並不算太大。隻有眼前勉強能看到的那棟建築,隨一眼望去最多也隻有兩兩層而已,但占地麵積完全不能相提並卵。
能夠容納兩個足球場有餘的橢圓形建築像極了自己認知中的某些地方鬥技場一般。隻不過這個有著相當嚴實的屋頂以及四周莊嚴的雕刻。原本作為裝飾的雕刻物與門口那些獅鷲形狀的雕塑都失去了往日神聖威嚴的模樣,隻能夠從外表看出想象出昔日的壯觀。而現在有的隻是漫天的黑氣將裏麵死死包圍住,相比之下是一躍從神聖莊嚴讓人安心的場所變成一座恐怖的鬼屋。
李楓並未急著前行,一直被黑暗包裹籠罩之下讓自己已然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就連自己帶來的手表在進入的那一刹那也停止了運行。顯然是異變所影響,因此經曆過多次生死瞬間的自己已經疲憊不堪,不知道時間是否到了該休息的時刻,但自己如果想要以最佳的姿態去麵對後麵嚴峻的挑戰,那麽一定要養精蓄銳以最佳的精神狀態去麵對。
隨便找到一間民房,試圖開啟,發現被反鎖。再次找到一間,開啟,仍然是被反鎖。反複多次終是找到一間破破爛爛的房間,將四周的門窗全部堵上,在裏麵隨便找到一處可以休息的床鋪,就這樣沉沉睡去。
“嘿,阿楓來玩啊。阿楓你沒事吧,阿楓不怕我們一起來麵對”
床鋪之上,睡夢之中,李楓夢到了很多。笑容掛在李楓的連上,似乎是一個美夢,但又有時麵露恐懼,似乎又是一個噩夢。
李楓自中二開始就不討厭做夢,甚至是希望做夢。也曾提過,李楓認為做夢是體驗另一段人生,無論是勝利還是失敗,但總就像是體驗了一段奇幻的冒險,不枉睡覺之時“浪費”的那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