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陳望平錘煉的有些累了。
他走到小鯉魚的魚塘旁邊,伸手把盲鱸魚魚苗放了下去。
小鯉魚疑惑地看著小夥伴,好奇地在盲鱸魚魚苗麵前晃了晃,“奇怪,它看不到我嗎?”
陳望平溫柔地解釋道:“它是盲鱸魚,在地下河生長的,那種環境下不需要視力,隻靠感官就可以了。”
小鯉魚哇地吐了個泡泡,表示好厲害啊!自己也要跟它學習學習!
學習前,小鯉魚還特意撕下一塊古蓮葉喂給盲鱸魚,看著它吃下去後才放心地搖了搖尾巴。
陳望平笑了笑,回到床邊,繼續錘煉起精神來。
錘煉著錘煉著,他漸漸感覺到有些刺眼。
陳望平皺著眉,伸手擋了下光,再睜開眼一看,驚訝地發現外麵天都已經透亮了。
“我竟然錘煉了一個晚上?”
他晃了晃頭,感覺有一些頭腦發沉,就像是午覺沒睡的感覺。
不過也能堅持,他準備今天白天幹活試試看,晚上再一起睡。
“咕咕”
精神上可以堅持,但肉體上已經堅持不住了。
陳望平感覺有點餓得慌,他抓起水杯先是喝了一口,起床走向紅薯地塊。
尚未走近,他就看到了昨天的白手套圖標又出現了,而且這次白手套圖標有兩個。
一個在上麵,表示又有紅薯葉可以采摘了,一個在下麵,表示土裏的紅薯熟了。
陳望平走過去,先是摘了摘紅薯葉,發現今天的紅薯葉產量下降了些,僅僅一晚上,有些嫩芽都還沒長大。
摘完紅薯葉,他拿起鋤頭,剛準備挖紅薯,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紅薯種子的時候,那屬性上麵寫的是成熟後每十天結果一次。
不對勁啊,這紅薯根都被挖了,還怎麽結果?
記著這點,陳望平小心翼翼地剝開紅薯苗附近的泥土,用鏟子將紅薯根整個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