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如水,靜靜的灑在邊城河上,灑在臨河的民宿窗口,羅誌軍已經忙碌了到了深夜,終於,從孫豔豔的嬌軀上翻身下來。
孫豔豔終於像喂飽了的饞貓,慵懶的趴在羅誌軍的胸膛上,時不時的扭動一下,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仿佛一隻貓被喂飽了以後,正在回味著美食的過程,還打了滿足的嗝似的。
平時,她哪有機會一個人獨享美食,從來老城區後,羅誌軍身邊就孫玉香和她兩個母喪屍,還月如玉又因為小,羅誌軍一直不好意思下口強忍著,這就好了她倆,特別是她。
可能因為她**,可能因為她年輕漂亮,可能因為她聰明反應快,目前,羅誌軍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她的身上,著重的喂她培養她。
象今晚這樣的,她一個人可以抱著羅誌軍睡到天亮,一個人可以喂到深夜的機會,這麽久來,競競就這麽一次,可能這一生也就這麽一次。
羅誌軍看著窗外微亮的月光,聽著生生不休的河水,一波一波的流淌著向前,他仿佛聽到看到了,那波光粼粼的河水,永不停止的拍打著河堤,發出嘩嘩的撞擊聲後,又一朵朵一滴滴的散開,如一片片一滴滴晶瑩的玉珠,複又灑落河麵,重新成為河水的一部分。
生命是什麽?世界是什麽?靈魂是什麽?
他的靈魂不知不覺間,飄出了體內,這次是他的肉體上,還壓著一個母喪屍重重的身體的情況下。
他看到了,離自己十來米的月太白早已睡得像個孩子一樣,靈魂在心裏笑了笑,他本來就是個孩子嘛。
又看到了,月如玉正窩在孫玉香的懷裏,好像在訴說什麽。
不由飄了過去。
月如玉枕著孫玉香溫暖結實的手臂,看了看她飽滿如月的臉,和一雙有著三分激動,三分混沌和三分懵懂的眼睛,心裏歎了歎:這個假媽媽還是不夠強大,打不敗孫豔豔那個騷娘們,也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