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誌軍在幾個樓層裏都轉了一遍,發現除了6樓以外,已經沒有了喪屍,依然活著的,可能還有五六間房,當他下來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往外走,也不知道他們去做什麽。
他沒問,也不想問,都這時候了,哪有心思去操別人的閑功夫。
當他翻過擺放在二樓樓梯口的沙發,走到大街上時。
天呀!街頭街尾到處是呆頭呆腦昂望著天空,正在喝雨水的喪屍。
粗眼望去,目光所致處,有不下1000個吧!
還有不少來去匆匆殘活的人民,有人背著包跑步前行,有人騎摩托或開著汽車,隻是那些開汽車的,凡一碰到喪屍,立馬被觸醒的喪屍追著瘋狂的撕扯擊打。
在街頭一片淩亂的嘶吼碰撞尖叫聲中,羅誌軍看到沒被觸碰的喪屍毫不為身邊的喧囂所動,依然傻傻的昂起頭喝著從天而落的雨水,好象沒有比這更重要的。
而那些凡被人所觸醒的,仿佛瘋了般,仿佛被人驚醒了最甜蜜的美夢,在瘋狂執著的追逐著驚醒它的人類。
羅誌軍提著藏刀飛速的跑進自己所住的3棟公寓房,隻見自己的摩托車邊,正有一對30來歲的青年夫妻還是情侶,在弄自己的摩托車。
我艸,老子的救命工具你也想偷!
不由衝過去,飛起一腳踢在正琢磨著怎麽開鎖的一個高瘦男人身上。
”啊!“的一聲尖叫,高瘦男人應聲倒在地上,一男一女怒目而視提著刀的羅誌軍:”你幹什麽?踢人幹嘛!“
羅誌軍一把推開張牙舞爪衝過來的女人,一下跨在車上:“這是我的車。”
高瘦男人爬了起來,抓住他的衣服惡心狠狠的說:“你說是你的就是的,是你又怎麽樣?現在末世了,誰先看到就是誰的!”
羅誌軍沒理那男人,把大拇指按在自己改裝的指紋鎖上,輕輕“嗡!”的一聲轟鳴,摩托車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