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誌軍感覺自己的腳被人踩住了,並且是光著腳踩住的。
這毫無疑問是趙敏,這個自己喊嫂子的那個女人。
我天,這女人膽子真大,沒想到外表斯文秀氣,內心卻如此**狂野,果然,末日前有句話沒說錯:“有些女人,外表文文靜靜,內心卻如火一般燃燒,有些人外表風流,卻很難有人靠攏。”
自己是移開好?還是裝作不知道沒知覺的好呢?
趙敏見自己將腳上了以後,羅誌軍沒有反應,不由心裏安定些了,端著一杯酒向羅誌軍碰了碰杯:“妹夫,我也敬你一杯酒,祝你一帆風順,四季如春,你可是要幹了哦,我隨你的意!”
在敬酒的時候,桌子下的腳重重的踩了踩,特別是在你幹了,和我隨你意這幾個字上。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著,仿佛一朵盛開到極點的玫瑰。
羅誌軍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心裏的感覺,這TM太誘人了,是個鬼都難放過這樣的女人吧。送到了嘴邊的肉,不吃不是傻子麽?
“嗬嗬,嫂子,那我幹了哦,你可真的要隨意,女人喝點酒也可以,但不能貪杯,否則會出事的。”
趙敏一邊在桌子下輕輕的踩著羅誌軍的大腳,一邊昂起頭,喝下了小半杯白酒,裝作很辣很苦的樣子,朝羅誌軍伸了粉嫩嫩的舌頭:“妹夫,你放心好了,出事也不要你負責,這酒好辣口,人家已經隨意了,你可要一幹到底哦,不能留一點點。”
同時,還抬起腳,沿著羅誌軍粗壯的小腿,一路往上來回踩夾。
羅誌軍感覺自己僵了,已經喝了一斤多的酒精在腸胃裏開始燃燒,哈哈一笑:“嫂子放心,我一定會一幹到底的,不會留一點點!”
說完,昂起脖子,一杯近三兩的白酒,被他一幹而淨。
趙敏被自己和羅誌軍語帶雙關的話,刺激得渾身哆嗦了一下,感覺需要去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