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浮在了空中,靈魂已經發現,每當自己受到大的衝擊時,他就會浮出肉身,脫離軀殼的束縛,自由自在的漂浮。
他靜靜的聽著房間傳來的對話,好像這一切與精神體無關,好像那隻是自己肉體的一種本能反應,好像,隻是同一具身體裏的另一個對立麵。
此處略去1000字,不便多述!
一聲長長嘶吼聲,王玉煙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張紫煙望著同她一樣也有點發愣的男人,嗚嗚傷心的哭了起來:”嗚嗚嗚嗚,老公,你還不去追,你給我追回來,我就要她,我就要她!“
他看見了,同樣**裸的肉身緊隨著剛跑出門的9號,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在皎潔的月光下,他緊隨著自己飛奔的肉身,跑過了五六條街,終於,在東邊老城區的邊緣,將王玉煙追上。
一把抓住了她,隨手,將她甩在一片雜草叢生的草地上。
他靜靜的看著月光下,這如惡夢一般,卻讓人心跳加速的畫麵,禁不住,感覺自己詩意叢生。
人生得意須趁春,
莫負了青春,
負了韻韻的年華。
我不是多情的人,
也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我隻是,
因為被歲月磋砣得麵目全非。
也許,
這是我的另一麵,
也許,
這是我心裏的鬼。
算了算了,不寫,全刪光了!連一首原本有點感覺詩都殘缺不全了。
羅誌軍睜開眼時,太陽又照了他碩大壯實的屁股上,愣了愣,想起昨夜的經過,心頭苦苦一笑:我天!我是什麽人呀,我怎麽會有如此殘忍暴虐的一麵?
真沒想到,自己的骨子裏,竟然也有著一顆殘暴血腥醜陋的靈魂。
人心真不能去考驗,背與不背叛,隻看**夠不夠。
羅誌軍看了看一直靜靜窩在**,如一個雪白公主的月如玉,好像找到了一種精神的寄托,輕輕的印在她灰中微微泛紅的嘴唇上:”寶貝,還是你最好,你有一顆世界上最單純的靈魂,叔叔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