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誌軍輕手輕腳的沿著樓梯向下走,這棟6層的公寓總共有60間房,可能是因為末日那天上午突然下的雨血,當時,大部分的人都己外出,沒多少人留在公寓房。
此刻倒也安安靜靜的,那些不被感染的人,也可能因為饑餓和害怕,要麽死在自己的小小公寓裏,要麽衝出公寓,被公寓樓下和街道上的喪屍們吃了。
這些日子,羅誌軍除了鍛煉身體外,就是在窗口打量著下麵四處轉悠的喪屍,偶爾見到從公寓裏,或附近樓近樓房衝出一些勇敢的猛士。
有人逃過了聞聲而來的喪屍捕食,有人,當場被喪屍們撲倒在地,被啃成白骨一堆,至於逃出了視線範圍後的人,有沒有活命,這就很難說了。
羅誌軍發現,逃出來的大部分人,這其中的女人和孩子,基本上都被喪屍撲倒在地。
他還發現了一些基本規律,如喪屍一般隻會直行,除非受到刺激發現獵物,才會追逐激烈跑動,如喪屍喜歡陰涼黑暗的地方,很少的太陽大的時候,出來活動。
羅誌軍摸到一樓大門的出入口時,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8月11日上午10點28分。
又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上,正熱情似火的太陽,突然發現,平時路邊一排排的觀賞梧桐樹,10天沒見竟然長高長粗了幾分,又掃了掃街道邊的花壇,也好似茂密了幾分。
難怪這幾天,總覺得世界變綠了,原來是植物們在吸入血雨後,迅速的長高長壯了。
而不是自己心裏綠了,頓時想起,那個和自己戀了一年多,最後跟著一個富家子走了的前女友,不知道是他綠了自己,還是自己綠了他。
歎了口氣,羅誌軍緊握著藏在犛牛皮刀鞘裏的藏刀,輕輕的走出樓道,走到陽光下。
他好似看見對麵的幾棟樓內,窗戶後有些人影在晃動。
原來還有不少人活著,難道他們也像自己一樣,家裏常備著一兩件方便麵和桶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