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故事都有一個結束,
所有的感情可能都有一個歸屬,
我喝完酒後,
行走在冷冷的夜風中,
不知道,
今夜這寒冷的北風,
吹向哪個角落?
是否,經過你的門口?
其實,
經過又如何?
不路過又如何?
我的心酸與寂寞,
我的愛慕與軟弱,
你永遠不懂。
就算你懂,
你也裝作,
沒有發生過。
羅誌軍在安排好軍隊好以後,又全心的投入了喪屍體的操練中,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基礎,都建立在自己有超強的能力,和自己能指揮管理喪屍隊伍上。
如果,自己沒有這能力,憑什麽林大海他們聽自己的,憑什麽鄒全順聽自己,憑什麽自己一個人就打下了,這麽一個大大的地盤,而他們沒有反抗的餘地。
隻因為,自己可以隨時調來自己的喪屍,將他們鎮壓,將一切反動反抗的可能消滅,大不了,重新在開始。
人,最自貴的是自知自明,自己了解自己。
而這些,正是那些剛走上社會的青年所忽視的,總以為,自己可以無所不能,總以為,世界如自己所想像的一樣。
卻不知道。
現實比理想殘酷一百倍,現在比真相冷酷一萬度。
人總在撞疼了心碎了以後,才知道,原來,我撞的是現實堅硬不可能碎的鐵壁,才知道,我比自己理想中的自己傻那麽一百倍。
羅誌軍站在28樓頂上的天台上,看著下麵越來越激烈的戰鬥場麵,現在已經又快過一個月了,又將是一次月圓,現在的下麵喪屍群隻剩下不到20000人,基本上都是一級以上的喪屍,隻有二到三成的是強壯級的普通喪屍。
現在,他的手上,已經有25個四級的喪屍,三級喪屍300多個,至於二級喪屍,他已難得去登記了,就連一直在管理登記喪屍們的月太白,也對越來越多的二級喪屍,覺得太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