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都大酒店的18樓會議樓裏,羅誌軍坐在最中心的主席台上,聽著以曹國偉為首的南方軍區代表團的發言。
他沒怎麽出聲,任由以鄒全順為首代表著衡陽城堡一方,與南方軍區的明槍暗炮。
其實,隻要讓自己進了城,隻要他們已經接受了自己主導,無非是,讓他們多一點空間,還是少一點權利而已。
羅誌軍不在意在自己的城堡或自己管轄範圍內,多一些分歧。
有不同的派係,有不同的意見,才有自己好操縱的空間。
這時候,羅誌軍腦袋裏,突然浮想起我們先祖的一句話: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是呀,有人的地方,有就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競爭!
這是物競天擇,這是生命和原始的淘汰!
羅誌軍靜靜沒有一絲表情的看著兩方的發言和表態,此刻,曹國偉代表著南方軍區在表達著自己的意見:“羅堡主,我們剛才聽了鄒部長的發言,深受啟發,深受感動,但是,也有著我們一點點小小的意見。”
“在今天上午的溝通中,我們已經全部的接受了堡主大人的意見,與堡主大人達成了一致,在大的方針上,我們做為南方集團的一分子,完全接受堡主大人的旨意!”
“但在一些小小的細節上,能不能充許我們提一點小小的建議?”
羅誌軍看了看曹國偉,嗬嗬笑了笑:“可以呀,怎麽就不可以了,大家都是炎黃子孫,大家都是為了人類的前進而奮鬥,隻要是有利人類的,有利於進步的,我都可以接受,曹先生,請你放開的說。”
曹國偉在心裏歎了歎:哎,這話說的漂亮,什麽是是有利於人類的,有利於進步的,隻怕是有利於你的吧!
可是,話已至此,如有刺在喉,不吐不快了。
輕輕的咳了一聲,仿佛要咳出胸中的塊壘,仿佛要咳出一生的抱負:“羅堡主,雖然是第一次與你相見,但是你的事跡和你生平,我也是如雷貫耳,我已經是個快入土的老頭了,也許我說的話,你可能不喜歡,也許你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話多,但是,我還是得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