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玲玲從睡夢裏醒來,睜眼看著天花板上耀眼的陽光,感慨又是一天新的開始。
回想起昨日的經曆,有些人,可能永遠消失不在了,有些隻能存在回憶裏。
躺在**想起與孫麗麗的交往,真的,曾經那麽單純過,真的如一紙白紙般活著。
但自從和這男人在一起後,一切都慢慢的改變,不是我無情,也不是我薄情,隻能是生活和命運,把你我推到了人生的背麵。
慵懶光光溜溜的爬起身來,習慣性的看向一樓 的院子,男人果然光著上身在鍛煉,她真搞不懂,男人啥這麽好的精力,明明比自己每天要少睡了幾個小時,卻依然生龍活虎的。
不由,光溜溜的趴在窗口,看男人反反複複的折騰,她搞不明白,這有什麽勁,自己每天能堅持一二個小時就不錯了,而老公卻樂此不疲。
又從牆角邊的三個母喪屍的身上溜過,見媽媽和孫麗麗姐妹三個喪屍,挨在牆角的陰影下,胡亂的轉悠,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好似以媽媽為首,孫麗麗倆姐妹在後麵亦步亦趨,象兩個小跟班似的。
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等她洗漱後,穿上衣服的時候,男人已鍛煉好早晨的課目,站在樓下喊她:”老婆,你在幹嘛?還不下來。“
胡玲玲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短袖短褲,白嫩嫩的像朵初開的百合,婷婷的站在窗前:“老公,人家剛穿好衣服,你叫什麽呀?是不是一晚不見,就想我了?”
羅誌軍忙拍了拍女人的馬屁:“老婆,你今天怎麽這麽漂亮了,感覺一晚上不見你,真如隔三秋。”
胡玲玲捂著嘴巴笑了笑,明明知道男人在逗自己,可還是很高興的:“喲,今天嘴抹了蜜一樣的,不會是有所企圖吧?”
"看你說的,好像我就是壞人似的,你身上哪一分哪一寸,我不知道似的,難道我還把你賣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