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誌軍駕著車離開的時候,從一棟棟窗戶後,射出了一陣陣輕鬆解脫的目光。
雖然,羅誌軍沒有和這些村民們打交道,可從錢家的這棟房子裏三不三搞出來的一些動靜,還是讓這些不見過,沒有想像空間的村民們,驚詫不已,就算是羅誌軍每天早上都要出院子門跑一跑,還是,視他為怪物。
因為,有些膽大的村民,白天趁喪屍活動少的時候,偶爾也來他們這邊轉轉,每次都被羅誌軍喂養在院子裏的母喪屍驚嚇得魂不附體,可見到羅誌軍出出進進,若無其事的樣子,感覺他就不是人。
而且,他每天都要從外麵背回些動物回來喂養,以及,他在十五月圓那天晚上的狼嘯,和午夜裏的奔跑,也落在有心人的眼裏,使得他早已成了常人眼中的異類。
羅誌軍開著車拐過彎道後,胡玲玲依舊有些不舍的望著那個自己生活了近10年的院子,雖然,在那生活得不是很愉快,可那畢竟也是生活,是人生一段不可磨滅的經過。
等心情平靜下來,回頭看了看,坐在後麵有些癡呆的母親,輕輕呼了聲:“媽!”
母喪屍愣愣的看著她,愣了好久,大約一分來鍾後,有點不明白的試圖向這邊靠近,羅誌軍忙把車停了下來,生怕發生意外。
因為,剛上車的時候,他一再強製性的命令,三個母喪屍不能不可靠近前方駕駛室。
母喪屍磨蹭著向前挪動,終於,靠近了駕駛室,隻有一臂之距。
羅誌軍抬起了手,隨時防備著母喪屍的突然襲擊。
胡玲玲的眼睛裏閃起了淚花,一再輕輕的呼喚著:”媽!媽媽!“
羅誌軍伸出了手,輕輕的拉著母喪屍的手,讓她主動的撫摸女兒的手,他倒不怕母喪屍抓傷她,從幾天前母喪屍抓傷了孫麗麗之後,他將幾個母喪屍的指甲全剪得光光的,以防再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