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抱著孩子坐在車裏,看著李想去羅誌軍那邊登記排隊,心裏還在想著與羅誌軍的前塵往事,那些已被歲月埋沒的細節,隨著李想一次又一次的變態盤問,在末世後的這一二個月裏,反反複複的回**在心底。
生命是一段過程,
不斷的與人相見與再見,
有誰能永踞我心,
有誰能在我生命裏留下永恒。
也許,
就是那麽一個夜晚,
也許,
就是那麽一次輕吻,
況且他是我生命的第一個男人,
我怎麽能忘記,
怎麽不在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烙下最深的傷痕。
有時候,
不去想某個人,
有時候,
不去說某個人,
不是代表我忘記,
或說我不愛不喜歡,
隻是,把他藏在心底,
怕自己一想起,
就痛!
溫婷看著陽光下,在指揮著一個乖巧小女孩做事的高大男人,總覺得有點心動,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認識的是他的某一些動作,比如他剛剛抓自己屁股時的表情和神態,比如某些說話的細小動作,不認識的是,這個末世城堡堡主和她印象中的羅誌軍,從外形和氣質差得太多太多。
當李想登記好了,來喊她上車時,她依然在懵懵懂懂的觀察著,站在自己百米開外的那個高大男人。
有時,羅誌軍的目光也往她這邊掃視,每次溫婷都提前低下頭來,躲開羅誌軍掃視的視線。
羅誌軍感覺今天,停在自己百多米外的一輛白色小越野車有些奇怪,好像總有人在裏麵偷竊自己,這不是一般平時的那些普通目光,以他現在的精神力,覺得這種目光有點奇奇怪怪的。
好似有一個與自己極熟的人,在對自己默默注視。
當溫婷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套裝,留一頭長長的黑發,從白色的小越野車裏出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