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從來沒有想過，楊玉環體內還有這種情況。
兩種意識，這代表眼前這個楊玉環，很可能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
那麽問題來了，從一開始他見到的楊玉環，真的是他知道的楊玉環嗎？
回想之前和楊玉環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林浩總算是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當初楊玉環說過，她是被一個聲音給帶到亞空間，讓她們一共十萬人互相廝殺，最終隻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
按理說，殺了將近十萬人，還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楊玉環應該早就變得不像是原本的她才對。
但是她給林浩的感覺，依然和他印象中的楊玉環很是相似，頂多是後來有了一點點的變化。
殺了那麽多人，她真的隻是許下了那個很簡單的願望？
當時的林浩沒有多想，現在仔細想想，楊玉環可能並沒有許下回去的願望，而是其他願望。
比如說……長生不老什麽的！
人的壽命是有終點的，雖說他不知道楊玉環在那裏生活了多久，但肯定遠遠不止一百年的時間。
十萬人的廝殺，中間光是陰謀詭計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用來算計，百年的時間可能都少了。
還有一件事，為什麽楊玉環不是平衡者，卻能帶著他進入亞空間試煉場？
林浩之前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哪怕是翼茗都不知道。
但這次見到楊玉環後，翼茗總算是看出了楊玉環身上的異常，原來她有著兩個意識的存在。
“兩個意識是什麽情況？”林浩問道。
楊玉環的麵板上，並沒有寫下這件事，看樣子麵板也有局限性。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隻會誕生一個意識，隻有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才會誕生更多的意識，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多重人格。”
林浩一下子就理解了，這不就是精神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