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光團並沒有被吳坤拍散,而是經由他這麽一拍將組成光團的符號拍成了一張扁平的餅狀,在李鑫岩所在的位置看來,就如同一顆小型的炸彈在吳坤的手中爆炸開了。
說是爆炸,光團的爆炸卻沒有任何武器爆炸的傷害度,有些符號甚至如同隱形的,直接穿過吳坤的手掌,從他的手背上冒了出來!
李鑫岩驚訝地看著那團綠色光團炸開所形成的直接約半米的衝擊波。
這衝擊波在他眼裏,已然將吳坤的手燃成了帶著火焰的一隻綠色的火把!
火焰像是遇到了許久未見的幹柴,沿著吳坤的手迅速向他的身上蔓延開去,無數影像、聲音如同海嘯從火光中迸發出來,像李鑫岩衝刷而來。吳坤這一巴掌不要緊,李鑫岩的腦海裏頓時像是炸了鍋!而那些影像、聲音,如同一道水龍卷,瞬間將李鑫岩的意識卷了進去。
這是吳坤的記憶!
一團綠色的迷霧漸漸消散,李鑫岩看到自己站在了一個戰場,太陽是昏黃的,濃煙卷曲著慢慢升向天空,火焰和屍體交疊著伸向遠方,機械獸龐大的身體斷裂成兩節從屍體堆裏麵伸出來,末端還掛著不知是那一塊人體組織的肉,肉上的鮮血還在一滴滴地往下滴。風帶著濃煙飄過來,空氣中混合著腥味和臭味,還有金屬在火中燒烤的味道。
屍體堆微微動了一動,一個渾身肌肉的戰士艱難地從戰友的屍體和機械獸殘骸的下麵爬了出來,一雙絕望的眼睛充著血,艱難地慢慢向遠方望去,那裏,一架機械部隊的飛船正在慢慢遠去。
戰士流著血的手在顫抖,那是怒火無處發泄的表現,而飛船似乎什麽傷害都沒受到,飛的緩慢而從容。
戰士不顧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隨手拾起一把衝鋒槍,向著飛船瘋狂地射擊,但是飛船的距離遠在射程之外,絲毫沒有損傷。可戰士如同瘋了一般,半跪著,扣住了衝鋒槍的扳機根本不撒手,任憑如雨的子彈從槍膛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