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桌椅被搬到了別處,餐廳就被騰空了一塊大約50平米見方的空地,空地被十幾個人輪番細細擦過,保證連一粒米都找不見。強人身上沾點米會影響視覺,就算不影響視覺那至少應該沾點血而不是米飯,否則太不嚴肅了。場地四周是一圈圍觀的人,除了第9行動組的人,還有幾十號其他行動組的人和不少湊熱鬧的人。
從視覺上來看,絡海城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至少往那裏一站,身上那縱橫往來的傷疤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像是某種標誌,讓人過目難忘。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那舉手投足之間的殺氣,其實是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東西,這是一種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的殺氣,有若實質,隻要他往那裏一站,便如同一座殺氣的燈塔,讓人忍不住眼跳心慌。
相比較而言,李鑫岩就淡薄得多,他慢慢踱到絡海城對麵的位置,甚至動作有點漫布山野的悠閑,似乎全然不把這場戰鬥當做一回事。此外,他的眼神似乎還有點飄忽,好像還有什麽心事,竟一邊走還一邊還在想事情!
“有沒有興趣打個賭?”光頭抱著雙手對黑登說。
“賭?賭什麽?”黑登警惕道。
“嗨,你那麽緊張做什麽?這次賭的不是跳懸崖,也不是抓鱷魚,是賭你的大麻!你輸了,給我你的大麻,我輸了……那個八音盒就歸你了!”光頭道。
“嗯?好像不對等啊!你的八音盒現在可是難產,一個可值兩袋大麻!你這麽賭……是不是虧了點?”黑登疑惑道。他隱隱覺得這裏麵似乎有點不對勁。
“這不用你擔心,就看你敢不敢賭了!?怎麽?不敢?”光頭刺激道。
“有什麽不敢的?你壓誰贏?”
“13號!”光頭毫不猶豫。
“那我押隊長!”黑登也毫不猶豫。
“我押他兩平手!”馮慶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