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許久沒有跟人講話講得這麽透徹,李修賢的臉上微微有些紅潤,當然,臉上的紅潤也許是跟菲洛娜的談話讓他找到了些許的**,血壓上了那麽一點點的高度。似乎李修賢很快發現了這一點,覺得這與他的年齡似乎有些不太相符,於是停下了話語緩緩將麵前的卷宗合了起來,目光落在卷宗上的時候,眼中有種仿佛旁觀一群野狗在因為一塊肥肉而互相撕咬的冷酷。
一抬頭,李修賢卻發現菲洛娜的臉上卻已經不再是冷冰冰的,她的臉上有些許的驚疑不定。
“怎麽了?我的這個想法,是不是讓你也始料未及?”李修賢道,眼中所有的東西慢慢沉了下去,又變成了一個將近六十歲的糟老頭子,看菲洛娜的表情又如同看一個孩子。
“啊,不,我……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想去查一查。”菲洛娜道,她飛快地拿起桌上那一卷卷宗,急急忙忙地走了,與其說她急急忙忙,倒不如說她微微有些慌張。
菲洛娜的身形消失在門外,部長辦公室的屏風後麵一個俏麗的身影轉了出來,那是廖依玲。廖依玲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身上裹著一條大浴巾,胸前的波浪掩飾不住洶湧的情勢,在浴巾的壓力下顯出一條深深的溝。
“嗨,這麽一大早,你怎麽就喝上了?一大早就喝酒對身體可沒什麽好處!”李修賢抬起頭掃了一眼廖依玲。廖依玲卻依舊在盯著菲洛娜消失的身影方向,問道:“她……就這麽被你說服了?”
李修賢雙手襯在腦後,靠在皮椅上,笑道:“怎麽?你覺得我給他的這個理由,不充分麽?”
“沒,這個理由很大,大到任誰都沒有反駁的底牌,況且這個理由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被推翻,誰都隻能執行而沒辦法懷疑,你的位置……從你的位置下的命令、做的計劃似乎也沒辦法讓他們懷疑,他們畢竟是你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