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威脅解決的出乎意料地輕鬆,這種方法斯特羅格從沒見過,但看起來十分有效,三團黑影落下來滾翻在地,斯特羅格脖子朝天一仰,就是一聲得意地長號。狼嚎裏麵悠長帶著一種灑脫,是壓抑已久的一種喜悅,遠遠地仿佛樂曲的詠歎調。
盡管這樣的勝利他隻是個跟隨者,但這種久違的滋味卻十分讓人舒坦。
他這邊正號著,身後一顆小石頭嘣的一聲砸在浪頭上,將他剩下的嚎叫砸回了肚子裏麵。李鑫岩艱難地坐下來,臉色不善道:“這裏是戰場前線!你這麽叫,會把機械獸們引過來的!”粒子彈爆炸的威力即便是他現在的身體還是難以承受,除了腿上的幾個亂石飛濺穿出的彈孔,他的胳膊、臉上也被亂石劃出一道道傷口,此刻也有鮮血滲出來,總之此刻的李鑫岩,渾身都是血。他現在一動那些傷口就牽動神經,疼痛就加劇一分。
斯特羅格回過頭去,李鑫岩從隨身的背包中找出兩卷繃帶,將褲子褪了下來,開始處理腿上的傷口。
爆裂的碎石雖然鋒利,卻沒有子彈那樣能夠穿透肉體的形狀,阻力稍大,就在皮肉裏麵嵌了進去,而沒有如同子彈那樣從另一麵穿出來。李鑫岩心裏微微有些慶幸。一般來說子彈如果穿透身體,子彈的穿出點會將大量的皮肉帶離,轟擊的效果會造成碗口大的傷口,那將會是要命的,因為這種傷口十分難以止血,而幸虧自己沒有被那些粒子子彈擊中,而機械翼鳥也並沒有裝備實體子彈。
血看起來有些不對。
盡管這血也是紅色的,但是從剛才受傷到擊落了三隻翼鳥,總共也就是幾分鍾不到的時間,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像手指大小的傷口沒有按壓、包紮等處理,平常人血液根本不會凝結,即便稍有凝結,至少也不會這麽快,大多數傷口應該還繼續往外冒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