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母將暈之時,門口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熱鬧?”
一眾人在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便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要說在這個府裏,還有誰能管得了賈璉,那就隻能是賈赦了。
畢竟,賈赦可是賈璉的親爹,這父告子,可是一告一個準。
況且就和賈璉說的那樣,這榮國府再怎麽說,當家人也是賈老流氓,他們榮國府的奴才,說到底隻是賈老流氓一個人的。
當然了,賴嬤嬤是賈母的奴才,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奴才,這都是陪嫁過來的,算不上是賈家的奴才。
不過他們雖然不是榮國府的奴才,可是賴嬤嬤的兒子兒媳和孫子,以及周瑞家的男人,兒女,可都是榮國府的家生子。
是生是死,都是賈老流氓一句話的事。
而賈老流氓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就是孝順聽話,隻要老太太一句話,大老爺就沒有不從的。
所以,賈老流氓的到來,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燃起了希望。
賈老流氓一進來,就看到幾個奴才跪在地上,而老太太和老二一家都是一臉的怒狀,不由的有些好奇:“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這幾個奴才又幹了什麽蠢事?讓老太太和老二知道了?”
“要我說啊,知道就知道了吧,咱們府裏這些奴才,哪個在外麵不是比老爺我還威風,習慣了就好了,不值得生氣。”
聽到老流氓這話,賈璉瞬間就想笑,這老流氓也挺逗的,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府裏的奴才比主子還威風,這不是打榮國府這些主子們的臉嗎。
“大哥,你在這裏胡說些什麽,這和他們有什麽關係,今天惹母親生氣的是璉兒,璉兒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母親的奴才賴嬤嬤一家全都抓起來了,現在更是將母親氣的差點暈了過去,這是大不孝啊!”賈老二急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