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族裏的祭田到底被賣了多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賈母看著王夫人冷冷的說道。
聽到賈母這話,王夫人連忙跪下說道:“老太太,媳婦冤枉啊,您是知道我的,我素來吃齋念佛,老實本分,萬萬做不出這種事啊!”
賈璉冷笑:“這麽說,還是我冤枉你了?那咱們不妨去順天府走一趟,這祭田的事情是族裏的事情,不好查,但是這利子錢的事情可是證據確鑿,二太太可敢走一趟?”
王夫人聞言,狠狠的瞪了賈璉一眼,心中暗恨,這該死的璉二,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賈母也是知道賈璉既然說出來了,那自然不會有假,見王夫人死不承認,當即便不再理會她,而是看向周瑞家的,問道:“周瑞家的,你說,這祭田和利子錢,是怎麽回事?”
周瑞家的聞言看了王夫人一眼,見王夫人惡狠狠的看向自己,趕緊開口叫道:“老太太,奴婢冤枉啊,奴婢自從跟了太太之後,就一直跟著吃齋念佛,從來都不曾幹過璉二爺說的那些事情,還請老太太明鑒啊!”
看到周瑞家的死鴨子嘴硬,賈璉便笑著說道:“幹過沒幹過,你說了不算,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不承認的,這樣我也就能將你送到順天府去,也省的外麵的人以為那些斷子絕孫的事情是我榮國府幹的,也能洗清我賈家的清白。”
賈母聞言也是靜默不語,隻在上麵微睜著眼,看著王夫人和周瑞家的,就等著這兩人怎麽辯駁。
周瑞家的聽到賈璉的話,也是嚇了一跳,臉色煞白,可是這種事情她也是不敢認了的,這種事情如果是府裏的太太做的,那頂多也就是奪了權,關到佛堂裏,可要是自己一個奴婢做的這些事情,還打著府裏的名義在外麵為非作歹,那自己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當然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太太幹的,可是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卻不能說出來,不然自己別說是活命了,連子孫的命都不一定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