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蔡京的府邸之後,客船沿著汴河繼續東進,又從汴河北岸角門子入了內城。一路經過興國寺,開封府衙,汴河州橋之後,接近了汴河碼頭。
河岸邊是汴河街道,一排排的都是大小客店,掛著各式招牌、望旗,店小二站在店門口,招攬著過往的客人。
岸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騎馬的、趕車的、抬轎的、買賣貨物的,形形色色,甚是熱鬧。
一行人在大相國寺附近的汴河碼頭下了船,碼頭上的腳夫圍過來招攬生意,要為西門慶等人抗抬重物。
西門大官人自然不會雇人,先不說他自己就帶了家仆,就單單縣衙裏的那十幾個差役就能將所有的東西都抬走了。
一行人雇了幾輛馬車,朝著天水巷而去。
天水巷南鄰汴河碼頭,北接東京汴梁商業最繁華的樊樓街、舊曹門街和馬行街,也是一條寬闊熱鬧的街道。
街道兩旁都是一家家的腳店,供那些南來北往,自汴河碼頭上來的販夫走卒們住宿。
大官人沒有選擇在這裏住下,而是找了個高端大氣的酒樓暫時住了下來,然後再去尋找宅子。
來到這鼎盛時期的大宋,怎麽能夠不感受一下大宋的繁華。
至於銀子,大官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住下之後,讓一塊來的縣衙差役去交了賦稅之後,大官人便和他們分開了。
畢竟大官人可是不準備再會陽穀縣了。
晚上。
像往常一樣,大官人在和吳月娘等人玩了幾圈麻將之後,便要就寢。
吳月娘和大官人一起來到了房間,吳月娘就見大官人從懷裏拿出了一本圖畫看了起來。
“……這是什麽?快拿走,這等穢俗物件,怎生的繡出來的……”
吳月娘一陣嬌羞。
西門慶也很納悶。
已經是老夫老妻了,至於嗎?
怎麽還和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