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益聽了這話,看了景隆帝一眼,心道皇帝果然都是一個樣,不能忍受掌控之外的事物存在。
景隆帝被楊益看的,有些尷尬摸摸鼻子,說道,“朕隻是打個比喻,並沒有說要除掉賈璉的意思。”
“唉!陛下,若是之前還有機會,但是現在,恐怕是沒有機會了,老臣也查看過關於賈璉現在情況的古籍,上麵說,到了他現在這種程度,一旦察覺到中毒,是能夠將毒素逼出來的,所以下毒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萬一事敗,那後果不堪設想。”
景隆帝聽了之後,不禁歎了一口氣,這不愧是楊閣老,連這麽細微的事情都沒放過。
“後來老臣就在想,現在賈璉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那過幾年還不知道會如何可怕,那時臣就在想,怎麽能把這尊神請出去。”
“後來經過慢慢的調查,臣才發現這賈璉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一不貪權二不好財,隻喜歡逍遙自在,除了這些,再就是好色了,此人好色還不是單純的好色,還要熟悉的人,比如說林尚書的女兒,薛家的姑娘,府裏的丫鬟,臣觀察了好久,才發現冠軍侯此人似乎是對權勢沒有什麽想法,隻要不得罪他,什麽都好說,他好像隻對提升自己的個人實力感興趣,陛下也應該知道,冠軍侯在成了京營節度使之後,也隻是偶爾還會去京營,其他時間就在榮國府和冠軍侯府玩樂。”
“所以臣便想著,這種人,沒有必要得罪,因為他對我們所看重的並不敢興趣,甚至他連上朝都很不願意,這對於我大趙和陛下反倒是好事,隻要陛下籠絡住他,對大趙隻要好處,沒有壞處,至於以後,大不了封異姓王,給個封地讓他自己去折騰好了。”
景隆帝聞言也不僅笑了笑,說道:“對於賈璉,朕還是很放心的,若是以後賈璉真的有潑天大功,朕絕不吝於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