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講?”賈母皺了皺眉頭。
在她看來,南安郡王府那可是王爵,就算是皇上也不會願意背著一個擅殺功臣後代的名聲,再不濟這一個郡王的爵位還是能夠有的。
賈璉不屑的說道:“一個郡王,還霸占著邊關的軍隊,這要是放到咱們府裏,一個手握下人賣身契的管家,甚至有可能隨時殺你當主子,你覺得你能忍受得了嗎?”
所有人聞言都是大吃一驚,隻有賈母皺眉道:“話雖是這麽說,但南安郡王府現在幾代人都在南邊掌管軍隊,也沒見出什麽事情,難不成還能說出問題就出問題?”
賈璉聞言,就知道賈母的想法,那就是覺得迎春一個庶女,還是大房的閨女,真出了問題,也有大房承擔,和她老太婆沒什麽關係。
想到這裏,賈璉也就不再說什麽,擺了擺手說道:“老太太就不要操心這事情了,迎春的親事我自有打算。”
說完便離開了。
王熙鳳連忙也告退跟了過去。
回到屋子裏,王熙鳳便著急的問道:“二爺,南安郡王府真的……”
賈璉笑了笑,然後不屑的說道:“現在皇上就盯著南安郡王呢,隻要出現了一絲縫隙,皇上就會順著這條縫將南安郡王撬開,這群異姓王,不聽朝廷調度,還要朝著朝廷要錢要糧,每年光花在他們身上的錢就要幾百萬兩,朝廷怎麽可能能夠容忍,更何況他們手握著兵權,對朝廷就是一個威脅,所以除了北靜王之外,其他三家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王熙鳳懵了,順著賈璉的話很好理解,她也很讚同這樣的說法。
“可是,幾位異姓王的實力都不差吧,皇帝就算想要對付也不容易啊!”
她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就跟榮府裏的四大管家一般,就是她這個管家太太想要拿捏都相當困難。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