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揮舞著方天畫戟,直接便朝著休哥殺了過去。
休哥身邊的眾韃子連忙試圖結陣阻擋,賈璉見狀,直接將方天畫戟揮了出去,隻見韃子騎兵一個接一個的被砸飛了出去。
此時賈璉與休哥隻見的距離已經不足五十步了,騎馬更是頃刻便到。
休哥這時候才在護衛們的幫助下從戰馬的身下鑽了出來,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要知道戰馬的體重要有幾百斤重,被一匹馬砸在身上,全身就和斷了一樣,現在更是完全無力使用兵器迎戰。
休哥身邊的幾十個護衛圍繞在休哥身邊,但是賈璉的方天畫戟豈是普通盔甲能夠抵擋的,再加上賈璉的力量,一擊下去,就是一個韃子的腦袋。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休哥身邊的護衛便被擊殺殆盡了。
“啊……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看到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休哥驚慌失措,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反而是跪地求饒了起來。
“饒命?”賈璉冷笑:“進入我大趙,就把命留下吧!”
說著便在韃子們的目光中,揮舞著方天畫戟,直接將休哥給挑了起來。
將休哥的屍體放到了馬上,然後賈璉便揮舞著方天畫戟朝著後方撤退。
這一次出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必要繼續纏鬥了。
這一個來回,賈璉少說也殺了三百多子,此時韃子的人數已經從千餘騎兵下降到了六百餘人。
剩餘的六百餘韃子騎兵,看到休哥被殺死,已經徹底瘋狂了。
休哥可是他們草原大汗的兒子,雖然不是皇太子,但是卻也是極為受寵的皇子,此時被趙狗擊殺,消息傳回去,必然會震驚整個草原。
和大趙朝廷戰鬥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死過王爺級別的宗室子弟,更何況還是大汗的兒子。
到時候大汗必然會勃然大怒,他們這幾個陪著休哥前來打草穀的將領,必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