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偏房。
寶釵,見賈璉進來,嗔道:“爺,怎麽又來了,不是說去林丫頭那裏麽?”
賈璉搖頭道:“你們兩個推來推去,小心爺去別的地方睡,我來看看你便過去。”
寶釵欣喜,嘴上道:“爺,看也看了,還是快去吧。”說著,退了賈璉出門。
待賈璉走後,鶯兒不解的問道:“姑娘,二爺不是沒和奶奶圓房麽,姑娘怎麽不趁此機會,多留一留二爺,也好快點為二爺添香火。”
寶釵聞言羞的臉色一紅,但還是正色道:“鶯兒,侯府後宅簡單,但不代表林丫頭傻,記住在侯府一定要以誠待人,二爺眼裏容不得沙子。”
鶯兒聞言心頭一凜,低頭道:“鶯兒記下了。”
正房。
黛玉正和紫鵑躺在榻上說笑,見賈璉進來,羞道:“不是去寶丫頭那裏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紫鵑連忙起身服侍賈璉寬衣,待賈璉上了榻,將黛玉攬在懷裏,笑道:“你們推來推去,小心我去別的房睡!”
黛玉聲若蚊蠅道:“可我又服侍不了你,聽嬤嬤說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半晌又道:“要不讓紫鵑替我服侍你?”
賈璉笑道:“我抱著你就行,快睡吧!”
黛玉將頭緊緊靠在賈璉胸前,聽著賈璉有力的心跳,慢慢的……
……
翌日清晨,賈璉想來看著懷中的黛玉,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黛玉眼眸微顫,小臉紅潤,顯然是在裝睡。賈璉啞然一笑,輕輕起身,悄悄下床,在紫鵑服侍賈璉穿好衣衫,這才出去鍛煉身體。
賈璉走後,黛玉睜開雙眼,回想昨夜那羞人的事情,雖未真的劍履極地,可該做的都做了,越想越羞,將自己埋在被中不願出來,暗自啐道:“真真兒是個壞人!”
紫鵑返回裏屋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上前掀開被子笑道:“奶奶這是作甚,悶壞了可怎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