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麵帶驚色,手臂微微顫抖指著馬超,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除了非常傲以外,還是如此薄情。
馬超高聲道:“身為我馬家的人,為馬家做點犧牲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反正小妹此刻也已經落在此獠的手上,現在成什麽樣子還不知道呢。”
“你……你給我閉嘴!”馬騰被氣的連咳幾聲,指著馬超說不出話來。
此時馬岱一臉難色的走了出來:“可是小妹她……”
馬超瞪著馬岱道:“我也不想這麽做,但是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馬岱輕歎一聲,又退了回去。
馬超直視馬騰,一抱拳,高聲道:“還請父帥以大局為重。”
馬騰猶豫了良久,長歎一聲,隨後便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就按孟起說的辦吧,我有點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呂布領著大軍白天三十裏紮營,五十裏下寨,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帶著大軍遊山玩水。
仔細觀察的話,每天晚上都有少則千餘人,多則兩三千的人馬匆匆的離開大營,不知去向。
這日,呂布大軍剛行二十餘裏,便下令安營紮寨,忽帳外來報:西涼使者在營外求見。
雖然不是真要攻打馬騰,但是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呂布調整了一下坐姿,便吩咐人將其帶了進來。
來人進帳之後,對著呂布深深一拜。
“西涼使者,馬岱,見過溫侯。”
呂布聽見此人自稱馬岱便多看了幾眼,沉聲道:“不知馬騰讓你前來,所謂何事?”
馬岱起身開口道:“叔父仰慕溫侯久已,前番隻因受小人挑撥,才與溫侯兵戎相見。”
“此番叔父令岱前來是想同溫侯澄清此中誤會,也好讓兩家就此罷兵,重歸於好,避免百姓生靈塗炭。”
呂布拍案大怒:“你們兵犯我長安之時怎麽不提同鄉之情,怎麽不提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