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春,冬雪還未融化,關中的天氣依然很冷,淩冽的寒風呼嘯肆虐,如刀鋒般刮的臉上生疼。
一道延綿數十裏不見頭尾的黑色洪流,緩緩的穿過武關,朝著宛城而來。
呂布騎在馬上緊了緊身上的狐裘望著荊州的方向輕聲道:“劉表,我來了,荊襄的才俊們,你們的明主來了。”
此次呂布為了能夠一舉拿下荊州,可謂是把家底都掏了出來,除了給賈詡留了五千人鎮守長安之外,盡起麾下十萬人馬。
再加上宛城張遼手上的一萬人馬,總共投入十一萬大軍,其中五萬鐵騎更是盡數而出。
這時,一個身披白色狐裘的女將策馬而來:“在想什麽呢,看你那一臉興奮勁,難不成在荊州還有什麽老相好之類的?”
馬雲祿此刻仿佛是離開籠中的小鳥一般歡快,心中無比暢快的她不禁和呂布開起了玩笑。
呂布再她那緊繃有力的大長腿以及那凶猛的姐姐上掃了一眼,嘿嘿一笑:“想知道?要不今晚來我帳中,我瞧瞧的告訴你?”
馬雲祿見呂布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由拉了拉身上的狐裘,遮住了那誘人的身軀,眉頭一挑。
“真希望有人能在你大軍盡數在荊州的時候,抄了你的老窩,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露出此時的這種表情。”
呂布聽到馬雲祿提起長安,雖然是無心之言,但卻讓呂布想到曆史上小皇帝身邊好像有個叫董承就在曹操背後搞出個什麽衣帶詔的。
難保不會乘著這次自己大軍盡數在外的時候搞出點什麽事情來,要是真搞出什麽事情來,那可就玩大發了,遂令人去傳高順前來。
馬雲祿見呂布忽然沉著個臉,便輕聲道:“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隨便說說而已,你至於板著個臉嘛。”
呂布忽然伸手在馬雲祿胸前掏了一把,笑道:“居然盼著有人抄了你夫君的老窩,皮癢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