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呂布慢慢的從台上走了下來,來到張繡的麵前,緩緩的蹲了下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是真心歸降也好,假意歸降也罷。總之,你覺得我會留一個對自己心懷怨恨的人在這個世上?汝之嬸嬸,吾養之,汝勿慮也,你就安心的去吧。”
“哦,對了,還有件事。你那嬸嬸不錯,很不錯,我很喜歡。”
說完呂布就不再看張繡,轉身往台上走去,背著身子擺了擺手。
“拖下去,砍了。”
兩個侍衛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架起張繡的臂膀,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張繡拖了出去。
“呂布,你這狗賊,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繡一臉怨恨歇斯底裏的大吼道。
回到台上的呂布突然想起張遼好像和自己說過在攻破宛城的時候,好像生擒了一員敵將,自己居然給忘了。
呂布轉過身看著堂下的張遼,問道:“文遠,我好像記得你當初攻破宛城之時生擒了一個人,不知此人現在身在何處?”
張遼連忙起身,拱手道:“回主公,我軍前來新野之時也將其帶了過來,此時正關押在縣衙的大牢之中,不知主公打算怎麽處置。末將觀此人力大無窮,倒是一員猛將。”
“先帶上來看看吧。”
“是”
張遼朝著呂布一拱手,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隻見張遼領著兩名侍衛押著一個大漢走了進來。
“你這蠻漢,還不快拜見溫侯?”進門之後,張遼衝著那大漢喝道。
呂布擺了擺手,輕笑道:“不知這位壯士是何方人士,高姓大名?”
那大漢哼聲道:“西涼胡車兒,關押了我這麽久,今日帶我來此,莫不是到送我上路的時候了?”
“要殺便殺,不過在殺我之前能不能給我吃頓好的,這些時日吃的差也就罷了,還不給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