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上皇會開口嗎?”賈璉淡淡的說道。
賈珍一下便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是好。
是啊,太上皇真的會開口嗎?
“太上皇要是真的屬意義忠郡王,那當初何不直接傳位義忠郡王?”賈璉接著說道:“更何況,太上皇要是開口否定了自己選的的新皇,那豈不是在告訴世人,告訴後世人,自己看走眼了,你覺得太上皇會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這……”
賈珍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賈璉的話簡直就是擊潰了他心中的幻想。
之前他也是被義忠郡王給出的條件給迷昏了頭腦,所以才上了義忠郡王的船。
現在被賈璉這麽一說,賈珍現在可是後悔不已。
可惜的是,義忠郡王這條船,登上可以,但想要下來,那就不是那麽好下的了。
“璉弟,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賈珍一臉的後悔懊惱,可是賈璉卻一點也不同情,淡笑著說道:“義忠郡王這條船寧國府已經上去了,那就不要再想著下來了,就算你想,義忠郡王也會放過你。”
“本來秦氏就是你們寧國府最後的保命手段,可惜現在死了,還死的不清不白,你們榮府現在連保命的底牌都沒有了。”
“秦氏?”賈珍一愣:“這和秦氏有什麽關係?秦氏怎麽會是我們最後的底牌?”
賈璉看了賈珍一眼,這貨是真的被賈母給忽悠瘸了。
當即便說道:“秦氏是什麽身份,你剛剛也說了,是先太子的女兒,是皇室血脈,這種身份,無論是誰上位,都不會下手的,不光不會下手,有點腦子的都會為了向大家顯示自己的大肚和仁慈,而對這先太子的女兒進行優待撫慰,哪怕義忠郡王再犯事,皇上也會對這樣一個先太子的女兒手下留情的,這樣一個應該供起來的人物,卻在你們寧府不清不楚的死了,你覺得你們還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