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念一想,沒想到這個曆史上並沒有什麽好名聲的魏延居然也算得上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嘛,難怪曆史上劉備敢用他鎮守漢中。
想到這,呂布大笑一聲,拍了拍魏延的肩膀,笑道:“文長這是做甚,本將什麽時候說要殺他的兒子了?起來吧,本將也就是隨便問問。”
從魏延的這句話中,呂布已經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沒想到此刻黃忠那個病兒子居然還在,那就好辦了。
隨後,也不理會魏延,在魏延茫然的目光中,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堂下,來到了黃忠的麵前。
輕輕的一揮手,按著黃忠肩膀的兩名士卒便彎著腰,緩緩的退了出去。
呂布漫步走到黃忠的身後,親自將綁在黃忠身上的繩索解開,走到黃忠的麵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扶著黃忠的臂膀,將老黃忠扶了起來,笑道:“本將麾下這些士卒不懂禮數,怠慢了黃老將軍,還望黃老將軍勿要怪罪!”
呂布的態度讓黃忠一陣茫然,不太明白呂布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呂布的態度如此,他黃忠也不好再給人家甩臉色。
不過,這麽容易就想讓他黃忠納頭便拜,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黃忠不卑不亢的說道:“溫侯不必如此,黃某不過一個敗軍之將,如今,黃某隻想求個痛快,還望溫侯成全。”
黃忠如此不上路子,要是一般的無名之將,呂布早就成全他了,不僅成全他,還會讓他死的很有節奏感。
可是,誰讓麵前這個不上路子的人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黃忠呢?
所以,呂布也不跟他計較,笑著拍了拍老黃忠的肩膀,用著宛如與隔壁家老頭拉家常的語氣,親切的道。
“求死確實很容易,本將也確實揮揮手便能滿足老將軍的所。”
“可是,老將軍有沒有想過,如果老將軍死了,令郎怎麽辦?”